舒亶——这个制造“乌台诗案”差点让苏轼掉脑袋的人,凭什么值得我们去尊敬?
虞美人·寄公度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舒亶,生于王安石变法时期,和苏轼是同一时代人,也是因为舒亶差点害得苏轼人头落地,从此便遭后人诟病。
舒亶,字信道,号懒堂,祖籍慈溪(今属浙江)。宋英宗治平二年礼部第一。先后担任众多官职,仕途起起落落,善写小词,细腻深婉。
和苏轼有关的“乌台诗案”是舒亶一生中的污点之一。
舒亶是王安石变法时的新党,也许是这小伙子年轻气盛有点愤青,处事过激,便将苏轼的一些诗句与文章“上纲上线”,害得苏轼差点死去,因此为后世所鄙视。但是,他与苏轼主要是由于政见与观念不同而导致的矛盾。苏轼看到了新法实行中的弊端,看到了变法带来的混乱,因此以诗歌形式表达他的意见。而舒亶积极赞成并参与变法,且性格执拗,在他看来,苏轼虽名高天下,但反对变法、诋毁皇帝就是大罪,就是犯法。
后来苏轼还是在太后的庇佑下,因为宋代法律“刑不上大夫”而保全了自己的姓名。这便是著名的“乌台诗案”,也就使得舒亶在后人的口中成了善妒的小人。
此外,弹劾恩人张商英一事也是舒亶不受后人待见的原因之一。据《宋史》记载,在科举考试到来之际,张商英将女婿的文章让舒亶指点,结果舒亶不仅不予指点,而且将张商英的信和女婿文章送到皇帝那里,并弹劾张商英以宰辅之重干扰谏官的工作。结果张商英被免职贬为江陵税官。世人由此认定舒亶是恩将仇报的奸人。但有资料表明此段历史也有待考证之处。
尽管世人都对舒亶存在诸多非议,但笔者还是认为舒亶并非一无是处。停止骂声一片,舒亶也是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年轻时舒亶奉命出使西夏,划分宋夏疆界。由于刚刚交战过,边界双方守军杀气腾腾。但舒亶谢绝护卫,单骑匹马进入西夏,向对方宣示朝廷旨意。西夏将领将钢刀架在他颈上予以威胁,但舒亶神色自若,慷慨陈词。这些壮举感动了尚勇崇武的西夏君臣,使之接受宋朝划定疆界的意见。如此视死如归的精神,让我们看到了一代文人的爱国之情。这样的舒亶,确实让人尊敬。
舒亶还有诗文上的成就,比如这篇《虞美人·寄公度》。
《虞美人·寄公度》是舒亶众多词里的代表作。
上片写景,由远及近,由大到小,勾勒出一幅苍凉萧瑟的深秋晚景图,渲染出浓重的感伤之情。
下片言情,由己及人。由凄凉转换视角,挣出哀伤,最后对老友美好的憧憬让人心醉。
舒亶的诗文用语清丽、言词清婉,显示出其超强的艺术功力。
最后笔者想说的是,无论对于什么人什么事都应该公正客观地去评判,而不是任由舆论的主导,舒亶,并非只是一个“忘恩负义”、“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他也值得我们去尊敬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