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晓慧(化名)
年龄:32岁
职业:职员
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尽管有很多人认为第三者是极其不光彩的角色,很难被大多数人接受,但我却认为我们的感情并不是那么龌龊,至少现在没有没有越过应有的底线。
1.第一次婚姻只留给我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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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第一次婚姻,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前夫是一名公职人员,外在条件很不错,对不起,他的职业我需要保密,因为他是孩子的爸爸。
也许那个时候想法比较简单,我们认识时间不长就结婚了。因为总是聚少离多,几乎没有享受到爱情的甜蜜。所以,我们的结合缺少最重要的感情基础。
我怀孕之后,我们基本上就已经分居了。我生孩子的时候住了11天医院,白天晚上都是我妈妈在照顾。在我住院的第二天,他就去喝酒,居然喝多了,躺在了医院的走廊里。
我当时心寒到了极点,真是万念俱灰。我想我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丈夫,在妻子生产的时候居然会喝得酩酊大醉。那个时候就有了离婚的念头,可是看看刚出生的孩子,很难下定决心,我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出院之后,我就住到了妈妈那儿,他则留在我们租的房子里,我们算是彻底分居了。他也说过喜欢孩子,可孩子到现在都两岁多了,他连一个小玩具、一双小袜子都没有买过。从离婚到现在,他都没有来看过孩子一眼。他对家、对我和孩子没有感情。他家在外地,婚姻是他留在石家庄的一个最便捷的途径,尽管他不承认,但却是我给他找到的一个最合理的理由。
2.结束了这段婚姻,我反而感到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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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6年离婚的,算起来时间也不短,但实际上我们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一年也不到。他经常不在家,我们看不到彼此的缺点和不足,没有特别深的矛盾,主要是没有感情,我们的婚姻只不过是一张纸,早已经名存实亡了。
那年的8月份,我们正式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除了女儿,这段婚姻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值得回忆和留恋的东西。
离婚之前,因为心里不舒服,有时候我会发脾气,感觉自己很像个泼妇。实际上我是个非常随和的人,在单位人缘很好,和同事们相处得关系很融洽。结束了这段婚姻,我反而感到轻松了。对于我来说,婚姻结束,没有多少伤痛,倒是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既然爱已不在,留着婚姻这个空壳子也没有意义,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重新寻找各自的幸福。
离婚之后,同事们谁也没有看出什么,除了两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我谁都没有告诉。在单位我快乐地工作着,当同事们发现女儿跟了我的姓的时候,我也没有过多解释。
3.我和他成了搭档,经常要一起外出执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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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晚几年到们单位,我并没有想到过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联系,他有他的合作伙伴,我有我的搭档。后来,单位调整岗位,我和他成了搭档,经常要一起外出执勤。这样我们就有很多机会和时间在一起。
那年的6月15日,那天他组织了我们几个同事一起吃饭。我也喝了点酒,这是离婚之后我才学会的。
吃完饭后,我们各自回家。我和一个顺路的女同事同行,快到家的时候,同事接到了他的电话,问是否安全到家了。当时我很奇怪,我也是他的同事,还是搭档,为什么不给我打呢?
和同事分手后,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我说:“好奇怪,你给别的同事打电话,为什么不给我打呢?”他说:“不是这样的,我怕你们还没有分开,我想最后一个打给你。你不信,就回来看看,我还在我们分手的地方。” 我说,没有分开怎么了,我也是你的同事啊。他说:“你回来吧,我还在原地等你,要不你就在原地别动,我过去找你。”
4.我向他讲述了自己的不幸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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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为什么,我真走了回去。远远看到他果真还在原地站着。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心里突然感觉很温暖、很亲切,那种来自异性的关爱让我的心一下变得很脆弱。我没说什么话,眼泪就流出来了。他用手给我擦了擦眼泪,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们来到一个茶馆。他说:“从同事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你生活不是很幸福,不太了解情况,平时也不好问,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和我说说?”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神很真诚、很关切,就像一个知心朋友、一个大哥哥。也许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向他讲述了自己的不幸婚姻。实际上我很清醒,有些细节还是有所保留。
他认真地倾听着,一边帮我分析一边安慰我。他说我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后来他也说自己的情况,包括他的家庭和婚姻,他说:“ 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情况。 婚姻里没有了爱情但是还应该有责任和义务。”我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我宁可不要。”
就这样,我们不停地聊啊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5点钟了。那次以后,我们从同事成为了知心朋友,这种感情很纯洁也很温馨。
5.我们成了最默契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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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搭档,所以每次下去执行任务都是我们两个人。他很健谈,也非常聪明。他的工作作风和工作能力让我很欣赏。在工作中,我们配合很默契,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心领神会,这种默契让我们在工作时更加得心应手。对每件事我们几乎都会有共鸣。
在工作上相互欣赏让我们越走越近。有很多个夜晚,我们什么也不做,就在一起聊,一聊就是一夜。但是我们都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彼此恪守着应有的界限。
今年7月份,他休年假,他一个朋友为了答谢客户,要组织旅游,约他去木兰围场。他要我和他一起去,就当去散散心。开始我不并想去,他的朋友就给我打电话。我认为自己也应该随和一些,就和他们一起去玩儿了两天。实际上我不太喜欢旅游,所以也没留下什么难以忘却的印象。
后来,他经常带着我去参加他的朋友和老乡聚会,我认识了他圈子里的很多朋友。
6.我不想破坏他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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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在意自己的行为,尽管我有爱的权利,我却不想去破坏他的家庭。因为有过破碎的婚姻,我更希望天下的家庭都幸福。但是时间长了,每天都一起工作, 一起聊天,日积月累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
我们没有刻意说过彼此喜欢的话,只是从细微的举动和彼此的眼神中知道我们其实都很在意对方。
我渐渐发现,他每天都有很多的应酬,朋友、老乡,经常很晚才回家。他告诉我说,他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一个没有工作的妻子。他和妻子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很难找到共鸣,如果要说一件什么事情,必须说得明明白白的,要不她就理解不了。他说:“尽管如此,我们之间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时,我也不会大吵大闹。多数情况下我会出去。很晚才回家,回去了就倒头大睡。”
他告诉我,在认识我之前,他也曾想过要结束这段婚姻,但他妻子不同意,为此还把他的降压药给吞了下去。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无论如何,他还有应该承担的家庭责任和义务。除了和妻子,以前他从来没有和第二个女人有过什么,甚至连精神上的出轨都没有。
我们打电话,经常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我们有很多的话题,好像三天三夜也聊不完。我们很坦然地谈到过性这个话题,他说,你不要认为这是很肮脏的,实际上也很美好。我说我没有觉得。他说,等将来他有了权利,会给我应有的幸福。
有时候,他会说和爱人吵架了。我就会劝他,不要这样,怎么也是你的亲人。
7.这段感情让我感到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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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作为一个女人,如果说我不希望我们走到一起,这是假话的。
他和我说过,他连抱一抱妻子的愿望都没有,他妻子感觉到了,有时候会和他吵。我说:“我不逼着你去做什么,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公平。”
他说:“我既然敢把你带到我的朋友面前,就是在承认着什么,我不怕我妻子知道,只是还需要时间。”
他爱人没有工作,所以我觉得他能走出这一步非常难。好像他的妻子也说过,即使他在外面有什么,她也不会离婚。
不管未来看得到看不到希望,这一辈子我们彼此都忘不掉了。我觉得这是命运的错误安排,让我们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最合适的人。
我们固守着贞节,到现在没有越过最后的道德防线,因为我觉得不能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发生关系。只是我也是一个需要爱和被爱,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女人,如果再发展下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坚守住自己。有时候,我会莫名奇妙地和他发脾气,会因为觉得我们这段感情看不到希望而流泪。他会安慰我,我也会看到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润。
我和他说过,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不过是在浪费感情和时间,但我们是同事,每天回避不了地要在一起。
我自认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也不年轻了,所以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是美好的,尽管不为大多数人所认可,只是对于这段感情我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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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不爱的人却偏偏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或许这就是主人公和她的搭档面临的生活窘境和无奈。可反过来可以问问自己,真正的爱到底是什么?
破碎的婚姻,伤害的一定不仅仅是两个人,既然已经体会过了,应该能知道那种痛是如何的痛彻心扉。与其陷在这样无望的爱情里挣扎,不如退开一步,才能看清楚接下来该往哪里走。那种选择都不轻松,总比一直这样纠结着过下去好得多。
■文/河北青年报记者皮雪雁
■编辑/皮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