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八怪”大家都知道是哪八怪吗?金农作为扬州八怪之首,一生游历四方,大半在坎坷中度过。有时岁得千金,亦随手散去,随时随地实践李太白的“千金散尽还复来”。让我们具体来了解一下金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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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农这个人的书法很怪异的。隶书有很高的造诣,他的成功并不是他的技巧,而是他在金石学、在绘画上所把握的和书法相同的审美格调。这种格调决定了他的书法不廉价造作、不轻佻,在怪异之中有一种传统的支撑。这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典型。我们看他的漆书,是他书体中最奇怪的一种现象,但这仍然是有大智若愚之风的。最成功的是黄慎,他对线条的理解和对空间的理解很出色。而且这种理解比起古典的二王系统来,可以说是开辟了一个新天地,疏密的空间关系处理得非常大胆而有卓绝的想象力,线条非常有力度,技巧上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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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为例,可以证明书法也需要绘画的支撑。如果没有绘画修养,他的书法在空间上不会有这么大的突破。三个人中间最失败的是郑板桥。他的书法真有“难得糊涂”之慨。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观点不对,他采取的是地道的画家立场,只对书法的外形做一下改造。他的变形采用很简单的办法,把结构挪挪,隶书的笔画结合点,草书的笔画再结合一点,字写得歪斜一点……各种笔法加进去以后,形式上固然是新,但这种新是非常轻佻的和浅薄的大拼盘。简而言之,郑板桥对书法的线条和空间都没有很好的理解。我想郑板桥可能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都是偶像,这样的批评大多数人可能无法接受。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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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郑板桥的成功与失败,第一看他的审美趣味。疏密空间非常表面化,格调也陷于做作,整个字形的欹侧是一种拼凑感觉,实际上正是因为画家站在绘画的立场上对书法作表面的绘画式的改造才导致了这样的失败。因此,继承传统也有成功与失败之分,走向创新的也有成功与失败之分。前面说过:从新鲜度走向深度这是书法中后期的一个标志,形式上的新鲜度与深度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目标。金农、黄慎可以说是成功的,他们对书法的理解有深度。郑板桥的最大缺陷就是他只注意到新鲜,六分半书”这个词我就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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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拼一下,那里拼一下,这就叫“六分半书”?试问这种分量与比例用什么东西去计量?又怎么能分出分与半分的区别?这是一种很简单的思维方式,也是一种很可悲的现象。如果在一幅完整的作品中,真能把风格元素一分,二分地计算出来。对形式也只是一种非常表面的理解。当证明这书法根本没有融会贯通、浑然一体,对形式也只是一种非常表现的理解。当然,不管是失败的郑板桥还是成功的黄慎,他们在书法史上都是一代叛逆者,由于这一代叛逆者的出现和正面或反面的铺垫,对后来风格的发展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前提。
对于书法,研究很深的人都知道,学习书法真的很难,想练好也难。普通人看那些字的时候,肯定都会说;“哇,写得很好,好看”。要是学习或练习过书法的人都不以为然啊,对于我们的那些书法家先辈们,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也有我们应该避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