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摄影师在晋南山村采风,来到中条山下一个山村独户人家,只见一个7旬老人正在河边牧放鸡鸭,便上前拉话。不料,这个人吱吱呀呀说不成活,原来是个哑巴。我顺他手指的方向随他一起走进家中。
这个院子里3孔破窑洞已经倒塌,4间瓦房破破烂烂,屋内乱七八糟,只有1张床好象供临时歇息。墙角1个水缸盛满着清水,1个粮囤有半囤玉米,不用问就知道是喂鸡鸭的,满地是鸡鸭粪便。我和他交流很困难,一点儿也听不懂,只见他手指另一个方向,好象另有住处。于是,我决定跟随他去看个究竟。
翻过一道土岭,大约1里路程就来到他家。院子里两个中年人人吱吱呀呀也是哑巴,两个孩子聪明伶俐正在玩耍。这时我基本明白了这个家庭的组合:俩中年人是老人的儿子和儿媳,俩娃是老人的孙女。大孙女今年10岁小学5年级,小孙女7岁小学1年级。看到如此家境不由心头纳闷:这家人怎么生活,经济来源靠什么?孙女说:“爷爷、奶奶都是哑巴,奶奶去年去世,爸爸、妈妈也是哑巴,大人都是残疾人,我家是贫困户。”她还拿出了残疾证给我看。
家中有4间土墙瓦房。孙女带我走进屋内,大白天床上的被子还拉着,屋顶上吊着陈旧的席片顶棚,两个孙女让我给她俩照了个合影像。
我走出屋门时发现,一幅老式门关来回摆动,在门板上磨出了深深的痕迹。真不知道这家主人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多少年?
哑巴老人的大孙女告诉我:“爸爸今年41岁,上过聋哑学校,虽然识字不多,但很勤劳,每天都到外边去打零工,早出晚归,每月能挣钱2000多块钱,家里的生活开销就靠他一个人。为了补贴家用,这几年,爸爸买了个恒温箱,每年孵化鸡鸭鹅,爷爷专门饲喂。图为大孙女在院子里和爷爷、爸爸一起交谈孵化鸡鸭的事儿!
说话间,父女俩来到屋内孵化箱前,看到许多出壳了的小鸡,很少高兴!因为这些小鸡长大又能卖不少钱!
老人的大孙女说:“我家里现在共有200多只鸡,20多只鸭,30多只鹅,爷爷在老院子里喂养,每年能卖1万多块钱哩!”
老人的大孙女还告诉我说:“妈妈31岁,是个家庭妇女,每天洗衣做饭,也经常帮助邻居家干这干那,口碑可好哩!。爷爷和爸爸还在后院种了很多菜,一有空就浇水、施肥,我们家困难,很少从街上买菜吃!”
老人的大孙女正在厨房烧火做饭。她说:“今年疫情现在还没开学,我在家里帮助大人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这段时间,家里的烧火做饭基本是我承包了!我的家庭虽然很困难,但社会对我家很关心,照顾也很多,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人,长大后汇报社会!”
“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心底都很善良,在全村帮助别人做好事是出了名的,大家都称赞他(她)们是‘哑巴好人’!爸爸对我们姊妹俩更是体贴入微,尽管他省吃俭用,但每次从外边回来总不忘记给我们买点好吃的,还天天给我们梳头发、绑辫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最亲爱的哑爷、哑奶,哑爸、哑妈!”哑巴老人的大孙女如是说。图为哑巴老人的儿子正在为孙女梳头发。鲁国林摄影,文军红编辑